24 July 2011

《會單腳跳的貓》

是一個令人昏昏欲睡的下午,坐在一旁的貓連維持雙眼的張開也顯得費神。兒童在公園裡愉快地嬉戲,他們的笑聲隱隱約約地傳開。那群兒童大慨獨愛跳房子遊戲,跳完還要跳,像擁有用不完的體力一樣,又或像被人施降一般。坐在一旁的貓依舊靜靜地看著。

「啊~哈。」貓還是忍不住地打了個呵欠,「那個像是會很快樂的樣子。」

貓看看身旁的花續說:「我也想要單著腳跳跳看。」

花在微風下搖晃,貓問:「你覺得這不可能?」
微風停止,「你就放眼看著吧。」貓自信地說:「我會學會的,很快地。」

貓說畢後有禮地向花點頭道別,然後高傲地離去。

14 July 2011

《躲貓貓》

她有一名兒子,還年幼的他最近愛上玩躲貓貓,每次跟她有一名兒子,還年幼的他最近愛上玩躲貓貓,每次跟他玩都總令她想起更早以前的他。記得曾經有段時間,每逢她要離開他的視線時,他總會大哭,就像她會消失不見一樣。這樣的痛苦她也不是不能理解,所以她每每也不嫌其煩地重新解釋,一遍又一遍。只是他聽不明白。

她也曾經充滿著不安。她也曾經反覆地問她的情人是否還愛她,一遍又一遍,不嫌其煩地。只是,答案總不能令她安心。

然而同樣的問題現在已經不再被需要。即使反覆問著也不會有人回答,或許回答問題的人並不像她。玩都總令她想起更早以前的他。記得曾經有段時間,每逢她要離開他的視線時,他總會大哭,就像她會消失不見一樣。這樣的痛苦她也不是不能理解,所以她每每也不嫌其煩地重新解釋,一遍又一遍。只是他聽不明白。

她也曾經充滿著不安。她也曾經反覆地問她的情人是否還愛她,一遍又一遍,不嫌其煩地。只是,答案總不能令她安心。

然而同樣的問題現在已經不再被需要。即使反覆問著也不會有人回答,或許回答問題的人並不像她。